1 凡人歌

凡人歌
李宗盛
你我皆凡人生在人世间
终日奔波苦一刻不得闲
既然不是仙难免有杂念
道义放两旁利字摆中间
多少男子汉一怒为红颜
多少同林鸟已成分飞燕
人生何其短何必苦苦恋
爱人不见了向谁去喊冤
问你何时曾看见
这世界为了人们改变
有了梦寐以求的容颜
是否就算是拥有春天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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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 杜牧:不是风流贵公子,我是千古伤心客

一 杜牧生于贞元十九年。 作为投胎小能手,他是典型的官N代+富N代。 往近说,家住城中心,帝都户口、房产数套;往远说,祖父是三朝宰相,老爹是御用高官。因为在族中排行十三,他也称“杜十三”。 原生家庭给了杜牧最初的滋养。在老一辈的熏陶下, 他16岁自注《孙子兵法》十三篇,20岁熟读史书千百卷。 聊起自己的家世,那叫一个得瑟:旧第开朱门, 长安城中央。第中无一物,万卷书满堂。 只可惜,杜牧赢在了起跑线,却在中途掉了队。 百年风光,抵不住一朝衰颓。还来不及文成武就、 升官发财,他的爷爷和父亲,相继撒手人寰。 没多久,祖上的三十间房抵债了,院里的仆人跑路了。八年里,杜牧与弟弟搬家十次,像流浪汉般居无定所。…

2   读书

读书 怎样读书,在这里,是个自决的问题;我说我的,没勉强谁跟我学。第一,我读书没系统。借着什么,买着什么,遇着什么,就读什么。不懂的放下,使我糊涂的放下,没趣味的放下,不客气。我不能叫书 管着我。 第二,读得很快,而不记住。书要都叫我记住,还要书干吗?书应该记住自己。对我,最讨厌的发问是:“那个典故是哪儿的呢?”“那句书是怎么来着?”我永不回答这样的考问,即使我记得。我又不是印刷机器养的,管你这一套! 读得快,因为我有时候跳过几页去。不合我的意,我就练习跳远。书要是不服气的话,来跳我呀!看侦探小说的时候,我先看最后的几页,省事。 第三,读完一本书,没有批评,谁也不告诉。一告诉就糟:“嘿,你读《啼笑因缘》?”要大家都不读《啼笑因缘》,人家写它干吗呢?一批评就糟:“尊家这点意见?”我不惹气。读完一本书再打通儿架,不上算。我有我的爱与不爱,存在我自己心里。我爱念什么就念,有什么心得我自己知道,这是种享受,虽然显得自私一点。 再说呢,我读书似乎只要求一点灵感。“印象甚佳”便是好书,我没工夫去细细分析它,所以根本便不能批评。“印象甚佳”有时候并不是全书的,而是书中的一段最入我的味;因为这一段使我对这全书有了好感;其实这一段的美或者正足以破坏了全体的美,但是我不去管;有一段叫我喜欢两天的,我就感谢不尽。因此,设若我真去批评,大概是高明不了。 第四,我不读自己的书,不愿谈论自己的书。“儿子是自己的好”,我还不晓得,因为自己还没有过儿子。有个小女儿,女儿能不能代表儿子,就不得而知。“老婆是别人的好”,我也不敢加以拥护,特别是在家里。但是我准知道,书是别人的好。别 人的书自然未必都好,可是至少给我一点我不知道的东西。自己的,一提都头疼!自己的书,和自己的运气,好象永远是一对儿累赘。 第五,哼,算了吧。 (节选自老舍《读书》)